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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名字“中山”的由来 不懂外语弄假成真 阅读(822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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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ua  2012/8/28 10:20:58 回复
本文摘自《文武北洋·风流篇》,作者:李洁,出版社:浙江人民出版社 


章士钊就是天才。


不是天才,他能在“家贫书不多”的弱冠时就“夜午不肯息”吗?——现在有几个家长不为孩子的学业而犯愁?


不是天才,他能在二十一岁时考取南京的江南陆师学堂并一跃成为其学生领袖吗?


不是天才,他能在二十二岁即被聘为上海滩的《苏报》主笔,并使该报成为国内反满第一报吗?


不是天才,他能在二十四岁那年流亡日本成为孙中山、黄兴所倚重的策士,且因执意不肯加入同盟会而让孙先生竟如此抱怨:“吾革命所以不成,都是因君不肯帮助!”


不是天才,他哪会离开日本后又去英国苦读近五年以求索救国之真理?


是啊,不是天才,精明的大总统袁世凯哪会瞅上他!


他很受袁世凯恩宠。虽说与袁氏的相识晚于杨度,但他受老袁礼遇的程度一点儿也不比那位后来得“御匾”的“旷代逸才”少。这倒不全因为他当时的夫人吴弱男乃袁氏恩人吴长庆的孙女,而袁又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更因章本人已经是名满天下且又特立独行的政论家和社会活动家了。


也许,袁世凯还看中他的是他与孙中山、黄兴两大革命党首领的既亲近又独立的关系——


有谁知晓,“孙中山”这个影响了近现代中国历史的名字,竟是他章士钊给起的!


话说当年章士钊离开江南陆师学堂到了上海,受聘办报,虽与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倡言“革命”,却并不了解有个广东籍的名孙文、字逸仙的革命家已经流亡在日本。孙文因在香港策动“谋反”而被清廷在“文”字上加了个“氵”以喻洪水猛兽,在全国通缉。但在革命队伍里,知道孙氏的人并不多。


章士钊在他的《疏〈黄帝魂〉》长文中说过:


时海内革命论已风起云涌,但绝少人将此论联系于孙先生。


章士钊无意在湖北籍朋友王慕陶那儿见到了孙氏手书的一封长信,见其“字迹雄伟”,才对“海贼孙汶”心悦诚服的,称:“由此不敢以草泽英雄视先生”。


孙文当时已有日本名字,姓中山,名樵,平时不提自己姓孙。章氏只在武昌学堂里学过一点日语,对东洋文自称是“一知半解”。因不知日本姓氏的规矩,便“贸贸然以‘中山’缀于‘孙’下,而牵连读之曰‘孙中山’”。


王慕陶知道他擅自为孙文起了个不伦不类的名儿后,勃然大怒,找他理论:根本讲不通嘛!过去范睢到秦国,化名张禄,只听人家都叫他“张先生”,没听说叫他“张范先生”的!你怎么能把两个姓(孙、中山)摞起来用了?不通!


章士钊辩解说:已经这样了,不好改了啊。结果,“久而久之,从不见有人提出问题”,更让他意外的是,听说孙文本人“似亦闻而默认”。所以,当他得知日人宫崎寅藏写了本介绍孙氏的《三十三年落花梦》后,便据此书编译了一本《孙逸仙》,向国人强力推介:“谈兴中国者,不可脱离‘孙逸仙’三字”。想不到此书刊印后,“一时风行天下,人人争看”!因章氏的大力宣传,“孙中山”这个似是而非的名字竟然成了那个时代最为响亮的革命家的大名。


章士钊与黄兴(字克强)的关系更铁。他二十岁离家在武昌求学时即与同乡黄兴同窗,但因年龄差过大等原因(黄比章大八岁),“不过同舍嬉游而已,彼此并无所体会”(章士钊语)。两年后章在上海办《苏报》,黄从日本弘文学院毕业回国,在上海入境后才又重逢。此时,二人都已是有名的革命家了。黄兴回湖南策动华兴会起义失败后,跑回上海,与章等人会合。某晚,黄兴向他展示一把新购得的手枪,两人正喜滋滋地摸索着,突然枪走了火,一粒子弹擦着他的头皮嵌在了窗棂一寸多!未久,因他的莽撞而连累了黄兴,同案入狱。这种交情,不正所谓生死之交吗?出狱后章士钊即流亡日本,当年(1915)夏日某晚,他又陪黄兴在东京与孙中山相见。